他的气息包裹她全身,退无可退。
“这种事得看两方意愿吧。”
夜椿不再挣扎,因为挣扎也没用。
“你愿意,可我不愿意。”
“为了他?”
“为了你。你也知道我命不久矣,和我成婚你是打算做一辈子鳏夫吗?”
“有何不可?”
“……”
夜椿没再吭声,直到被五条莲带进五条家,她都没再和他说话。
一场单方面冷战由她开启。
五条莲将她安顿在主院,大摇大摆地向整个五条家宣布她的身份,有人不解,有人质疑,有人反对,被他轻飘飘的一个笑压回去。
“是宣告,不是征求意见。”
就这么在五条家住下来,她试过偷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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