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脾气！”陆枫低骂一声，仰头咕咕灌了大口啤酒。

        “吵架了？”赵川话很正经，语气却很微妙，好像在问一对情侣是不是闹矛盾了般。

        陆枫刚想说不是他想的那样，但对上赵川了然而真诚的眼神，好像又觉得解释是多余的，该情侣干的事，他俩可一件没落下！

        最终他只勾了勾唇道：“是啊，小孩子脾气，翻脸比翻书快！”

        赵川幽幽道：“不管男人女人，都是需要哄的。”

        “......诶，你和姜警官怎么样了？”陆枫不答反问。

        赵川举着啤酒瓶的手顿在了唇边，第一反应是解释一下，不是他想的那样。

        然而对上陆枫同样了然于胸的神情，二人没忍住，一起笑了起来。

        赵川笑里尽是苦涩的味道，喝了口啤酒，才道：“他值得更好的人......”

        这句话很轻，刚一出口，便飘散在这浓郁的夜色里。

        但这话又很清晰，清晰到一字不落，全进了门后姜辉的耳底。

        二人就着半山夜色，借着闲聊佐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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