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办公室里先是沉寂了下，随后爆发出哈哈大笑：“果然啊，还是年轻人嗓门大，精神好！”

        “哎哟，看着满脸胶原蛋白的，一看就没熬过夜！”

        “崔小乐，这名字好应景，”一众老刑警疲惫的精神短暂地放松片刻，都嬉笑着逗人，“来来来，耍朋友没？我跟你说我有个表妹......”

        “别听他的，我有个亲妹妹，比他表妹漂亮......”

        崔小乐乐颠颠的，面对一众前辈的调侃，也不害羞，也不气恼，一双明亮的眼睛滴溜溜转着，最后锁定在抽着烟的赵川身上。

        因为激动，崔小乐的脸都快笑开花了，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赵川跟前，稍息立正敬礼来了个全套。

        “赵大神，我是你偶像......”崔小乐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不不不，你是我偶像！你当我师傅吧！”

        “噗呲——咳咳咳——！”赵川猝不及防，差点被烟呛晕过去。

        现实和记忆的画面重叠，又猛地抽离，只剩下虚无的空气。

        赵川眼前什么都没有，他夹着烟的手微微颤抖着把烟放到了嘴边，猛地吸了口烟。

        “好啊，师父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

        随后他找来个纸箱子，开始收拾崔小乐的遗物。

        抽屉里有个不起眼的笔记，里面似乎还夹着些资料。

        赵川翻开来，上面字字句句，都是小崔的笔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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