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车响起此起彼伏的喇叭催促声,才将罗萌解救于魔爪之下。
罗萌一边咳一边抱怨:“枫哥,你怎么尽欺负小孩子!”
“你|他|妈二十四了,还小孩子?要不要枫哥喂饭啊?”
罗萌转念一想,也是!
不过再转念一想,就替萧岑彬打抱不平起来。
“人萧家小少爷才18岁,算半个小孩子吧?你认错人,猥亵人家一通就算了,还逼着别人道歉,你这不是欺负小孩,是什么?”
陆枫刚想反驳,又发现确实是无法反驳。
他强词夺理道:“我只是逗他玩,小兔崽子那张脸跟变色龙似的,一会儿一个颜色,多有趣!”
罗萌:“......”——枫哥的恶趣味,无法苟同!
车内重归平静,陆枫靠回椅背,降下车窗,寒风灌进来,吹乱一头黑发。
他将车窗半打开,掏出烟,低头点上。
尼古丁的芬芳,能让人人平静下来,给大脑一点时间,理清一下思绪。
陆枫在烟雾缭绕中,望着倒退的街景,几个小时前的场景,如脑海里破碎的玻璃,迅速复原成一帧一帧画面,幻灯片似得在眼前放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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