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还想吃点什么?”谢角尝了一口自己做的拔丝苹果,还好他会做这一道北方菜,不过北方菜他就会这一道,其他都不会。
苏擒说:“我吃完就回家了,没有明天。”浇了一盆水。
谢角没有觉得这盆水凉,倒是心底有些自豪,因为苏擒喜欢吃他做的一道菜:“你应该是昨晚酒喝多了,黄酒煮的鹅肉也吃多了,今天才会这么难受。”
苏擒猜想也是,他提建议:“我想喝葡萄味的汽水。”
“什么来的?”
谢角又给他夹了一堆菜:“你再吃两口菜,我出去给你买。”
苏擒才知道他冰箱没有什么饮品。
精神好的时候,苏擒对什么吃的都喜欢。会多吃两口。比早上中午的时候好太多了。
饭后,谢角去给他去买,买了一大堆零食和饮料回来,苏擒在沙发上呕了一些混杂着吃过米饭和菜的液体出来。
谢角连忙把他从拖起来,想要把他杠起来,可碰到了苏擒的骨头,苏擒更加皱起了眉毛。
“轻点,碰我。”他因为生病的缘故,声音软弱的、无精打采的,听不出来有从前的高傲和故意冷清感。
“起来,带你去医院。”说着,为了怕碰到他哪里,就更加小心,想手从苏擒的腿弯穿过去,另一只手绕过苏擒的背。想把他打横地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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