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椅上的人被他的助理扶到了椅子上,他的面容如同了荼蘼,淡白,却又有着几分的贵气。
“上。”轮椅下来的人说道。
负责人立即挥手下去,法国菜依次上来。
开胃菜,甜品,汤,前菜,热菜,等等,按序上来。
苏擒尝了一口鹅肝,面前的谢角依旧没有动餐刀叉,苏擒略歪头,负责人立即上来:“请问先生,是对菜品有什么建议吗?”
苏擒说:“鹅肝做得不错。”
负责人还以为是投诉或不满意,听到褒奖,很高兴:“能做到您的满意,是对我们最大的荣幸。”
苏擒继续,负责人和布菜员为他切着羊排、分割着鲜生蛤蜊等等。
谢角的面沉得像是了一张墨汁被打翻的布。“这么难吃的鹅肝,倒是还有人夸的出口。”处处跟他唱反调的时候,一般是这个人气到了已经失去了风度。
不过,谢角也不存在风度这种没有的东西。
负责人尴尬:“是哪里让先生您不满意,我们可以为您专门制定合您口味的鹅肝。”
苏擒倒是快快乐乐的,他要是帮忙负责人解围,那么谢角会更得寸进尺,甚至更为难负责人的。苏擒不理会谢角的找茬,他尝了一口红酒薄荷烤鸡:
“鸡肉挺嫰的,甜口的,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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