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谢角留下了一个很好的保姆球,这次钟澄一杆进洞,几乎宾客都在祝贺:“好球啊!”“不愧是钟公子!”“打得妙!”
谢角在欢呼的人群前,特意去瞧轮椅的人。他给了苏擒极大的面子,苏擒不是不知道回报的人。
可苏擒的附和跟在了钟澄一杆进洞后:“钟公子球艺果然精湛啊,”
他甚至都没有留意谢角,谢角阴翳的神色在苏擒这一番举动下,又气又恨的。
在这一轮“精彩绝伦”的桌球比赛后,有不少年轻的俊男美女去找到谢角。
“刚才你的球艺也太好了吧。”
“想跟你交个朋友。”
“我听说过你,赏脸喝杯薄酒?”
谢角的目光从这些玩伴中穿出去,熟视无睹,兀自地拿过了侍应生盘子里的酒,直接一饮而尽。
“滚开,傻x。”谢角的骂声。
几个人怏怏地跑了,一边尴尬一边说:“不是你说要去勾搭他的,他脾气怎么这么坏?别人都会装装样子,他装都不装。”
越有脸面的人,就越会摆假面子,也越会外在有修养,而谢角完全相反。他简直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
“算啦吧,庆幸没结识他,他疯得很。”
“可惜了,长得跟花瓶一样,内在是个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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