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角拿起了一杯,问他:“不是吧,你就这一点酒量吗?”他说话前后矛盾得厉害,前一句还是海量。
酒杯贴着苏擒,谢角说,“不就是y市吗,如果你真有诚意的话,给你们又怎么样?”
这是他的老套路和把戏了。甜头给点,再玩弄对方。
苏擒昏得不行,张口,抿了一小口冰冷的酒液,耳边就听见小董说,“谢先生,让我来,我们苏总监真不行了。”
谢角的眼神看了过去,小董立即不敢说话了。
谢角再转过头来,对沙发上快要喝得昏过去的苏擒问,“你们公司的员工还真的一点脸色都不会看,”
当着人的面,向苏擒投诉和威胁着。
苏擒又不是第一天见这类人,他知道谢角是什么脾气,果然,有钱的脾气都是一个样。苏擒声音正了一下,“还不给谢老板赔酒道歉?”
小董连忙道歉了,自罚了好几杯。
苏擒喝了三杯后,谢角喝了一杯。他略欣赏地看住了酒杯,“这酒,还是贵的才能下嘴,是吧?”
等待着苏擒的附和。
可是苏擒那张原本就窳白的、现在充了一点血气的脸皮,淡淡地笑哼了一声,继续来自生意场的溜须:“也正有惺惺相惜的知己,才喝得下去。”
“我是吗?”谢角问他。并不用想,就知道苏擒回答是。
苏擒选了好点的靠椅,靠枕在了沙发后,“不是。”
谢角压住自己的火,问他,“那谁是?”
苏擒说,“所以我喝不下去。”这句话就是在怪谢角没有给机会他合作。在那里呛声谢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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