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野顺平。”
黑发少女喃喃,满腹困惑——为什么是他?
又或者说……这真的是“他”吗?
桃绪想不出答案。
却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尘埃落地的感觉。
想起吉野顺平在学校里对她奇怪的表现,长泽桃绪笃定他知道些什么。
出于某种别扭又奇怪的感觉,桃绪没有立刻撕掉那幅画,而是夹在素描本里面,放进书包。
她最后还是去了学校。
只不过不是立刻,而是用过午饭之后。
进了校门之后,长泽桃绪没有先去教室,而是下意识去了画室。
画室的声音很吵。
她皱着眉推开门时,室内的声音静了几秒钟,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她,搬画的动作齐齐顿住。
长泽桃绪不解地看着被清场之后仅剩的一排画——全是她以前的作品。
有的是拍卖的作品,有的是参加比赛获奖之后现场出售给业内人士、算是投资的画作,甚至还有以前美术课上作为作业作业上交、结果被老师选中作为展览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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