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海岛的存在在一代又一代的韦家人当中口口相传,又渐渐模糊,到了韦圳这一代只是隐约听说过有先辈在某处海岛上留过什么东西,与其说它是先辈的遗愿,不如说它更像家中大人哄骗孩子的传说。虽然每一代人都或多或少地听说过这个故事,却没人真的打算去探究此事。
韦圳又翻了翻其他的书,有文章,有历史,还有的篇章引用了已经失传的先贤著作,这些东西对于王忆谙这些习武之人而言或许一文不值,但对于天下学子来说,却是不可多得的宝贵书刊。
“韦修沥尽心血写下的传世绝学,难道不算是天下至宝?”韦圳反问。
韦秋:“那这些书该如何?”
韦圳用手抚摸着那些早已落上尘土的封皮,指尖带着难以察觉的颤抖:“秋儿,把它们带回去,找人抄录整理,绝对不能让它们继续留在岛上蒙尘。”
谢辰去喊了汪平,连带着小少爷一起,三个还能提得起东西的人将书搬回了船舱。
从船上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晚,红日像火一样,燎起了天际的云。
“秋儿,你过来。”韦圳负手而立,将韦秋单独喊了出来,周桐仍留在地道里呆在周岳的身边。
重新站回地面时,韦秋才看到,韦圳的脸上已经满是豆大的汗珠,气息有些不稳。
“师父?”韦秋上前扶住韦圳,但韦圳摆了摆手,拒绝了他。
韦圳望着天边火燎的云彩,靠在了树下:“秋儿,你的忘情丹已经解了吗?”
“解了,秦屿帮我解的。”韦秋挨着韦圳也坐了下去,就像小时候一样。
韦圳点点头,放下了心似的:“解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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