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圳愣了片刻,眸子中回复了一丝清明:“你说什么?”
“圳儿,哥哥带你去放风筝……”
韦圳颤抖着双手,将快要倒下的男人抱在了怀中,男人好像真的已经回到了童年,依旧在自顾自地言语着:“圳儿……你不愿意去吗?”
“岳哥哥……”这三个字太久没有喊出过口,韦圳自己听着都有些陌生,“天色已经晚了,明日再放风筝吧。”
“那好……我们现在回家。”周岳的声音越来越小,已经渐不可闻。
生命的气息飘摇而去,很难想象,只手遮天了一辈子的男人,最终会死在这么一个冰冷黑暗的地道中。
“好,我们回家……”韦圳用手合上了周岳的双眼,将他冰冷的躯体放在墙壁边。
其他人这才如梦方醒,周桐踉踉跄跄地起身,半爬半走地到了周岳面前。
“父亲……”
眼泪刷的一下.流了满面,各种各样的感情从周桐心中涌.出。
他的父亲死了,是罪有应得,可为何他还是如此伤心?
虽然周岳不是好人,但他也是十几岁时,在庭院里,一招一式,指导着周桐昆山剑法的那个男人。
高大、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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