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桥上就蹿出了三个蒙面人,过桥的百姓吓得纷纷远离了是非之地。
公子颤颤巍巍地藏在韦秋身后,道:“钱都是小事,你先解决了他们。”
一听到有钱拿,韦秋的嘴角立刻勾出了一个近乎到了极限的弧度,拔出腰间的锈铁剑,朝着公子说:“五十两。”
“成交。”公子哆哆嗦嗦地揉了揉方才崴到的脚说。
韦秋腾空跳起,像湖里跳出的锦鲤,在半空中挽了个剑花,朝着其中一人直冲下去。
被当成靶子的一人下意识地将双刀挡在身前,准备往后退去。余下的二人则同时朝韦秋攻去。
谁料韦秋脚刚刚沾地的瞬间,突然身形一变,将剑在手中转了一百八十度的圈,手臂往后方一送,剑身直直地从他右后方的杀手腰间划过。
“羽春楼的人,为什么要追杀一个黄毛小子?”韦秋说着身形一晃,站在了拿鞭子的杀手身后,一把锈剑横在了杀手的脖间,朝着余下二人露出了贱兮兮地笑,“你们打不过我。”
“少瞧不起人。”用掌的杀手将手端平置于腰间,运了一个周天的气,朝着韦秋和韦秋身前的同伴就是一掌,竟是想要将两人全杀了。
韦秋舍了杀手,轻飘飘地后退了几尺,拿着双刀的人当即跳起,两刀相合,做成飞镖的样子,朝着韦秋扔来。
韦秋向后仰去,身体几乎折成了一个直角,目送着飞镖掉入了河中。
“真的,别打了。你们楼主和我有几分交情,你们回去就说人被无归劫走了,赵弦他是不会跟我计较的。”
两人眼神交流了一番,最后决定照他说的去复命,拖着那个被自己人打得吐了血的兄弟消失在了人群中。
见追杀了自己一路的杀手终于走了,公子长舒了一口气,一瘸一拐地走到韦秋身边说:“在下王忆谙,不知这位侠士尊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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