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涵缩了缩脖子,被瞪得有些不敢说话。
“如今陛下膝下子嗣不丰,唯三的皇子皆是一母所生,珍贵妃出身民间,两个兄长皆是清流砥柱,与勋贵之流本就地位对立,如今勋贵势弱,陛下又是铁了心的要对勋贵们下手,你我不趁着这股东风往前迈一迈,难不成要眼睁睁地看着勋贵消弭,等着日后孤掌难鸣么?”
水溶气的额头青筋直冒。
这会儿他只觉得自己这个弟弟是个傻帽!
“顺势而为你可懂?”
那么大的功劳在眼前做饵,难不成当真要眼睁睁地看着功劳远去,他们停留原地一事无成么?
水涵缩着脖子点头:“懂了懂了懂了。”说着对着水溶抻手作揖,深深鞠了一躬:“弟弟愚钝,一切听从皇兄吩咐便是。”
他就是个打手,只出力,不出脑,干活儿就行。
水溶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几回,才算是将快要突口而出的骂声给咽下了。
拉了个帮手,水溶便忙活开了。
八个国公里面没了两个,剩下的六个功劳必须全部都是他的!
水溶将六个国公写下来,最终手指往宁荣二府中间的位置重重一敲,对不住了您二位,谁叫荣国府出了个好二太太,收了甄家的金子却又对甄家落井下石呢?还没有保护好甄家的子孙,叫他意外暴毙了。
虽说甄家犯了罪,死有余辜,可到底是他母家,他本就该迁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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