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王氏犯了错,家中便乱的很,你二弟怕是没那心思呢。”贾母瞥了眼贾赦,见他没什么反应才继续开口道:“如今顾忌着元春与宝玉,也不好叫王氏难做,可你弟弟身边只一个粗鲁不堪的赵氏,还有她生的那两个不中用的。”
贾赦一听贾母这话就明白她的意思。
满不在乎地说道:“那就更该让他去了,王氏犯了错不好休弃,二房却不能无人打理,倒不如叫他去史家相看个旁支姑娘进门,或是贵妾或是平妻,总要将二房的门面撑起来不是?”
听了贾赦这话,贾母才高兴地点点头。
“正是这个理儿,二房庶务总不能一直无人打理,史家旁支也不是什么显赫门户,聘回来做个贵妾也是应当。”
贾赦本是气话,却未曾想自家老母亲竟真做这样的打算,一时间不由气急攻心。
他堂堂嫡长子,袭爵荣国府做一等将军的人,再娶也不过只能娶一个早亡的七品小官嫡女,还是二十岁都没嫁出去的老姑娘,贾政却能纳一门两侯的史家女为贵妾?
哪怕是个旁支,也比邢氏来的牌面!
怎么就这么偏心?
贾赦攥紧了拳头,咬紧了后槽牙:“母亲倒不如修书一封跟两位表兄弟说一说,叫他们为二弟择一个好姑娘。”
看他们会不会将贾政这个异想天开的伪君子给打出去!
“好好好,鸳鸯,快拿纸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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