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瀚低低地笑开,又继续低头看信。
顾诗兰等了好一会儿,他才看完了信抬起头来,她询问道:“父亲与你说什么了?”
“都是朝堂的事,叫我好好办差。”
林瀚将信折起来塞进胸口,又转而询问起顾诗兰:“今日只顾着为三嫂高兴了?”
顾诗兰立即被转移了话题,颇有些兴奋地将白日里喜鹊的猜测告诉了林瀚,语气里是掩藏不住的喜悦:“我也是没想到天底下竟有这么巧的事情,刚巧那婆子要找女儿,刚巧香菱就与她这么相似。”
林瀚则是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思忖许久才开口:“还是得提前派人查探一番,最好与那婆子比对一下特征,查探一下情况,才好叫她们二人见面,否则好心办坏事,倒叫一对满怀希望的苦命人又落了空。”
“夫君说的对,明日我便派人去查。”
顾诗兰也按捺住心底的急切,打算明日派喜鹊走一趟。
次日一早,喜鹊就领命出门了,一直到下午才回来,她不仅在外头吃了午膳,还抱着一包东西回来了,进了屋打开一看,全是糖果子。
喜鹊端着茶碗狠狠喝了两杯,才去跟顾诗兰回禀情况。
“……夫家姓甄,名为甄费,字士隐,早些年还有名士之姿,可随着独女被拐,家中又失火烧光了家财,就有些疯癫了,后来跟这个瘸腿道士出家去了,这个婆子则是姓封,娘家是姑苏的,说她的女儿本名甄英莲,长得很是可爱,最大的特点便是眉心一点朱砂痣。”
顾诗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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