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窝在水琮怀里,手指把玩着他腰间的腰带玉扣,跟他说起自己已知的八卦来,只是她与贾敏关系还没好到可以相互谈心的程度,不过,也不妨碍她扯贾敏做大旗就是了。
水琮见阿沅三两句又绕回内宅八卦上,不由好笑又好气。
当然,也更放心了。
“张氏死的蹊跷。”
水琮淡淡地说道,因为荣国府张大太太的死,当年朝堂上很是热闹了几日,张家疼爱女儿,外嫁女死的不明不白,生下小儿子的那一日,女儿和大外孙全都没了,这叫张家如何能够接受。
偏偏贾母不做人,还将贾琏接到身边抚养,没两年就宠的无法无天,被接去张家小住时更是学舌说了不少怨怼的话,叫张家老太太直接气的逼着儿子跟荣国府断绝了往来。
再加上后来贾赦续娶的妻子并不会维护姻亲关系,张家便冷了心,连外孙也不顾了。
“想来荣国府的大老爷与原配张氏感情很是深厚。”阿沅唏嘘:“妻子亡故,竟叫丈夫变化这般大。”
水琮瞥向她,竟发现她眼中流露出羡慕来。
水琮:?
羡慕什么?羡慕贾赦还是羡慕张氏?
水琮立即开口:“说不得他本就是如此,如今这般不过本性暴露罢了,只是张氏在时他不敢过分。”
“是么?”阿沅迷茫地看向他,又是一副被忽悠傻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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