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再吐槽,面上却是什么都没说,只依偎在水琮的怀里,时不时地叹一口气,仿佛还在为那个真真国的公主叹息。
“如今真真国民不聊生,苛捐杂税繁重不堪,百人的村落里竟有数百隐户,大半青壮都落草为寇,反倒是正规军队里只剩下老弱病残,六哥这才能长驱直入,宛如入那无人之境。”
阿沅抿嘴:“那咱们去了,可不就把那些百姓给救了?”
水琮愣了一下,随即便搂着她大笑了起来。
他可不就是去解救真真国了么?
就真真国那个蕞尔小国,皇室腐败,耽于内斗,不思出路,百姓民不聊生,只能食用草根果腹,就连鲜卑冬日都不愿意劫掠的贫瘠之地,他这样的强大邻居用了他们的地,却承诺给他们吃饱穿暖,可不得比神仙还要慈爱仁和?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捧住阿沅的脸狠狠的亲了一口。
“爱妃当真是朕的福星。”
这句话水琮说的十分顺口,说完后自己都愣住了。
再一想,又觉得这才是自己心底里的真心话。
打从心底里便觉得,阿沅是他的福星。
可不就是福星么?
明明是民间大选上来的秀女,却有个探花郎出身的堂兄,与落魄了的荣国府也能扯上关系,再后来刚入宫就生下了龙凤胎,为他开启了亲政之路,封妃后一次小小请安,就叫她发现了永和宫玉石案,在他一连生下三个公主后,又带来了两个皇子,前段时日更是不曾将武常在的话当成胡言乱语,而是直接告知他,为他避免了一次混淆皇室血脉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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