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想不明白,却又不好直接询问水琮。
金姑姑跟御前的人倒是熟悉,只是半夜三更伺候的人本就不多,能进寝殿的更是只有长安有福他们几个,这几个人都是对水琮绝对忠心的,阿沅轻易不敢收买。
烦死了。
阿沅再一次嫌弃起了系统,竟只开了一个卡池。
她最近几次抽卡,抽的还全是灰緑的卡,蓝卡数量都很稀少,更别说紫金了。
水琮这一手玩的阿沅有点儿措手不及,皇后是个很好用的靶子,几个皇子还没长大,阿沅还需要这个靶子去吸引勋贵的注意力,等到几个孩子长大能够入朝,那时候才是皇后下位的最好时机。
“皇后也是真的蠢。”
阿沅气的一巴掌拍在桌上:“有什么事不能徐徐图之,非要这么直来直往,大半夜地跑去乾清宫找罪受,如今自己落了个禁足,她的事儿难不成就办成了?”
金姑姑赶忙端了杯茶:“主子消消气,皇后娘娘定是有十万火急之事,才会深夜前去乾清宫求见陛下,皇后娘娘性情虽说古怪些,却并非无脑之人。”
阿沅喝了口茶,心底那股子烦闷到底压下去了,只是:“她能有什么急事呢?”
“皇后娘娘无宠无子女,唯一能叫她在乎的恐怕只有镇国公府,难不成是镇国公府出了事?”
金姑姑蹙眉,脑海中疯狂翻找镇国公府的资料,当初牛承嗣因为玉牌之事死在了狱中,牛夫人为保家族基业,不得已清算了手中大部分产业,保龄侯和林瀚那时候还吞下了不少呢,如今偌大的镇国公府只剩下牛夫人与牛继祖母子俩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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