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继芳抱稳了后,才盖上红盖头,在全福姥姥的掺扶下出了门。
镇国公夫人看见女儿远去的背影,再也忍不住地靠在镇国公肩膀处无声哭泣了起来,她作为一个母亲,与镇国公想的完全不同,她不管女儿是嫁给了谁,只期望她能平平安安一辈子。
如今女儿一入宫门,日后只能逢年过节遥遥相看一眼,连单独相处也是再也不能了。
牛承嗣这会儿也难受,吸了吸鼻子,眼圈红红的,但他心底却更是野心勃勃,想的更多是镇国公府的未来,一旦女儿有了嫡皇子,日后镇国公府便很可能是皇帝外家,也证明着,王朝以后的每一任皇帝体内,都流淌着牛氏的血脉。
一路吹吹打打,凤舆入了中门,径直到达乾清宫门口才落了凤舆,一位全福老王爷手里拿着火把,对着凤舆的轿帘子周围熏烧三圈,意为‘除三煞’,一直跟随仪驾的几位王妃这才走上前来,从牛继芳手中接过金如意与玉瓶,北静郡王妃与东平郡王妃二人上前,一左一右掺扶着牛继芳到乾清宫大门口跨火盆,跨完了火盆,才被掺扶着一路走向坤宁宫。
而在坤宁宫大门口,则安放着一个马鞍,只有跨了马鞍,才能进入坤宁宫,进了东暖阁去。
东暖阁里,皇帝早就在等待了。
他之前已经自行走了一大圈的仪式,这会儿早就累了,皇后来了,帝后二人互相拜见后,皇帝用秤杆挑开红盖头,这才能坐在床帐内休息休息。
至于全福姥姥后来一系列礼仪,皇帝只需要配合着不动就行。
等到一系列事情忙完,二人才齐齐在心下松了口气。
水琮忙了一早上,便是昨夜养精蓄锐了,今日一通忙下来,也是累得厉害,更别说牛继芳这样孱弱的身子了,若非接下来还有其他的仪式要走,牛继芳都想躺下来小憩一会儿了。
只可惜,帝后大婚前后共三天,岂是想休息就能休息的?
合卺酒用的是金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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