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争,那就是争赢了。这还是在皇家呢。这可是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大运道。天降宏福。
只是这一等的话,万蓁蓁不能讲。
“济孝,他是五郎的儿子。有五郎照拂着过一辈子。谁都是羡慕的紧。”万蓁蓁讲道。
“只回来的路途中,我也听着一些消息。东宫那一边,五郎,由我替你分忧一二吧。”万蓁蓁讲道。
李子彻的目光落了妻子身上。
“蓁蓁想如何替我分忧?”李子彻讲道。
“大周的江山社稷,总要有继承人。承业一直由五郎你教导长大的。太子殁了,承业还好好的。不若,便是开恩,给承业一个机会。”万蓁蓁讲道。
“我刚回宫,也听着嬷嬷的禀话。说承业的媳妇,这是怀了子嗣。”万蓁蓁又提一事。
“……”李子彻沉默了。
良久后,李子彻说道:“东宫不可纵容。”
“那承业怎么办?”万蓁蓁问道:“这可是五郎培养的继承人。”
“他既是太子的儿子,父子荣辱与共。”李子彻讲道。
帝王的心,在皇权面前总是最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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