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赢了,他还可能是太子。亲爹输了,他这皇太孙也成了狗屁。
“好一个孝于父,不孝于祖父。”李子彻冷声笑一回。
这哪是笑,这是怨恨。
“乃三叔、四叔一刀杀没,这也是你家的亲情人伦?”李子彻伸手,手微抖,他指着那两个木盒。
这会儿帝王问话道。
李承业闭口不言,有些话,没必要。李承业知道的便是他爹,这些年里,那被皇祖父快要逼疯魔了。
天家父子,有时候真的不像父子。更像是敌对的仇人。
李承业无话可讲。
有些事情是亲爹安排的,父子一体,他讲清楚他不知情。
那又如何?落皇祖父
心头,这就是东宫干的事情。
李承业自认是东宫的一份子,那东宫的荣耀,他会享受。东宫的孽债,他当然一样要背负。
“押下去。”李子彻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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