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蓁蓁轻轻闭了眼睛,她讲道:“我去南边,倒想罚了一些人。只手段狠些,五郎,若我名声恶些,你说,会不会有些人就不敢打了济昰的主意。”
“唉。”李子彻又是一声叹息。
“不过一些利益熏心之辈。蓁蓁,你想如何行事,便宜办事即可。罚了,也是那等蠢人自寻的差子。”李子彻的态度是站在妻子这一边。
二人这会儿都不再多讲话。
万蓁蓁要行之事,她给帝王提前讲一回。帝王是默许的态度。
或者说亲儿子折了,帝王心头也有怒火。只他习惯了压下去罢了。
至于万蓁蓁这一边,她真准备下狠手,也是警示一些人。
皇后要南行。这当然不是小事。
可南行之前,万蓁蓁还是把宫务交待一番。她南行,这宫权当然便是太子妃、杨惠妃二人便宜行事。
至于其它的嫔妃们,那是位份不够。一宫主位上,宫廷内苑里,就余了杨惠妃一人。
至于太子妃,她是未来的国母,她是有资格主持宫务的。
宫务这一边,甭管太子妃,又或杨惠妃,二人都是熟门熟路。
二人早早摸过宫权,对于宫权,二人是巴不得掌一掌。
倒是越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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