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妹妹岂是说笑之人。惠妃姐姐的眉尾处,这不,就瞧着添了皱纹。妹妹琢磨一细看,惠妃姐姐就像是老了五岁。”婉嫔伸手,一边讲话,一边轻轻的抚一抚自己的脸蛋儿。
“惠妃姐姐,您不必掩饰。妹妹耳不聋,也听着一些消息。还听说了,惠妃姐姐的父亲罢官,妹夫入牢狱……”话到此时,婉嫔的嘴里又是一声叹息。
“惠妃姐姐,妹妹真替您担忧。女子的娘家多重要,大皇子若是添一个因罪入贱籍的母族,唉。”婉嫔抚一抚耳坠边的青丝。
“许是妹妹多虑了。惠妃姐姐是女中诸葛,一定有法子求着陛下开恩,想必陛下宽容,总会让惠妃姐姐的亲人渡过难关。”婉嫔吧嗒的说一通。
杨惠妃听着婉嫔似乎叹息,实则嘲笑的话语。
杨惠妃心病就要犯了。
心头恨娘家出事,杨惠妃如今唯有忍了。毕竟这儿是昭阳宫。不是金粟宫,没得让杨惠妃逞威风的道理。
“婉嫔妹妹。”贾皇后开口,说道:“宫廷里讲究了一团和气。你啊,莫要调皮,真惹着惠妃动怒,就你错了。”
“臣妾听皇后娘娘的。”婉嫔忙表态。
“惠妃姐姐,我心意是好的,请您莫误会了,还以为妹妹是小心眼的想瞧您笑话。妹妹我啊,真的是替您担忧。”婉嫔这话说的皮里阳秋。
信不信?杨惠妃不信婉嫔有好心这东西。
婉嫔宇文若曦也不在意杨惠妃信不信,婉嫔只是做脸面给皇后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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