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猛地低下头,喉咙溢出更为低哑的哭声。
薪薪…是薪薪…是薪薪…
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放在心尖上喜欢的人。
意识到后他更加崩溃痛哭,心脏里被活剐搅烂得生疼,在他心中薪薪是要被捧在手心疼爱的,应该站在舞台上被鲜花和礼物簇拥,而不是在低劣肮脏的贱民格斗场里做着端酒杯的工作,更不能去触碰他这种低贱的雄性兽人。
警员缓缓撑起头看着她清澈明亮的圆眼,深吸一口气近乎卑微的试探她:“你…叫什么名字?”
“心心,爱心的心。”
“…很好听的名字,你从哪里来?”
“你是什么种族?”
眼前娇小的女孩流畅地回答他,声音欢快。
他认真地看着她,认真地听着,但他知道薪薪在撒谎,心中却没有任何愤怒,只有更深的绞痛。
薪薪很厉害,知道撒谎保护自己,在自己这个情绪失控的雄性兽人面前,也回答地滴水不漏,男人所有的力气都随着这些问答被抽空了,最终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出了那个盘踞在心底的问题。
“为什么…要来格斗场?你不害怕吗?这边的人都很危险,会伤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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