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想慢一点,再慢一点。
等她真的观念成熟,真的确定自己想要什么,他们再去讨论这些。
而不是在她思想还没完全成熟时,哄骗着她做些什么。
他要的是人在完完全全喜欢自己的情况下,属于他。
更或者说是,他想等她说:她要他。
可这会儿在酒精的影响下,骨子里的那股对她的凌虐与征服的欲望被完全引了出来。
脑袋混沌又清醒。
他没忍住用牙齿去咬她侧颈那里柔软又细腻的皮肤。
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
他不禁会想,怎么会有那么滑腻的肌肤。
夏时被祁佑搞得全身滚烫,她身上就只穿了件薄薄的衬衣,而他上半身未着寸缕。
她被他搂着腰与他相贴,中间几乎没有一丝空隙。
透过那层薄透的衣料,他熨烫的体温分毫不差的传了过来,侵入她的四肢百骸,仿佛哪里都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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