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把自己早上戴的那个帽子,从包包带子上取下来,戴到了他头上。
戴的过程,人就一直俯低身子配合她。
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就目不转睛盯着她。
而在她给他戴好,说“可以走了”时,他却没有动,依旧在看着她,看了几秒之后,轻声说了句:
“你好漂亮。”
早在点完单,祁佑就付了钱,但是夏时怕包厢里的大家想再吃其他的菜,所以临走就又去前台那里预存了一些钱。
这个餐厅离祁佑住的地方很近,路上也没什么人,夏时就没有打车,而是牵着他往家里走。
同时又重新点了份醒酒汤,和一些治头疼的药。
他们牵着手,安安静静地走在路上。
街道两旁的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
地上树影斑驳摇曳,而他们的影子也被路灯不断拉长。
像他们以后可以一起走的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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