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理他。

        他扯了一下唇角，慢悠悠说：“你别忘了，你女朋友现在可是我学生。”

        “劝你对我最好放尊重点，要不然我一个不开心，在训练时不一定就罚她点什么了。”

        估计是走到了有灯的地方，楚尧看到了屏幕那边的人。

        他并没有把手机镜头刻意对着自己，更或者说，他都没在意是语音还是视频。因为从楚尧这边看到的就是一个俯视镜头。

        祁佑也没有看他，给他的是那比他人生规划还清晰的下颌线。

        只不过在他威胁完，要处罚他女朋友。

        一直只给他个下颌线的人把手机拿了起来，特别漫不经心的一句：“你试试。”

        楚尧抿了抿唇：“没劲。”

        嘴炮都不让他打。

        他哪敢试。

        “对了，”他想起什么的问，“你刚把人叫走干嘛去了啊？我看她回来之后一直都低着头。”

        楚尧这句话刚问出来，他就注意到视频那边的人像是陷入了什么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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