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其他亲人?”这四个字对于祁佑来说有点过于陌生了,他轻蹙了下眉,“我不喜欢,没有联系过。”
“那你这两年是怎么过来的啊?”
“我有钱。”
轻飘飘三个字一下子就打破了房间里那种沉重的氛围。
文秋菊笑了出来:“你这孩子。”
祁佑看着床上明显苍老憔悴了的人,喉结上下滑了一下:“外婆。”
“嗯,”老人慈爱地看向他,“怎么了?”
“我没有跟您开玩笑,”祁佑找了医生,可老人的身体已经到了临界点,他所能做的也只能是用最好的药帮她续一些时间。
她的状态很不稳定。
多则半年,少则一两个月。
到了这种时候,他没有再隐藏自己的情感,也没有隐瞒身份。
望着她,直接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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