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几个人不知道什么情况,但反应过来后只敢照做。
“那夏时我们就先走了。”
“不是,”夏时看着陆续跑走的人,想要解释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最后看向了房间里那仅剩的一个人:“你干嘛。”
“涂药。”
“涂药就涂药,你赶她们走干什么呀?”
“她们在你能让涂?”
夏时被问的一滞。
“那也不能把她们赶走啊,”她小声说,“更奇怪了。”
“你说你每天脑子里想的什么?”
“这奇怪那奇怪,跟谈了躲狗仔似的。”
夏时脸红,“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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