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不择言地说:“你这个胖子,不能给我让点位置?”
严峥听见这话笑了一声,他从小出来干活,练了一身腱子肉,还从来没有人这么喊他。
浴室里干干净净的,就连挂在墙壁上的水珠也晶莹剔透,整个淋浴间都带着淡淡的香味。
他转过身,单手抵住路易然的额头,把人推出去了:“不行。”
严峥关上门清理了一下地漏,起身出来,看路易然在门外急得像是被绳子圈住的小羊,绕着柱子打圈咩咩地叫。
果然没什么要打扫的,严峥把手上那张卫生纸扔进垃圾桶。
路易然像是水培出来的,身上一点土腥子都没有,他还要担心自己的卫生间是不是会把路易然弄脏。
“弄完了,你不脏。”
路易然整张脸都是红的:“不脏你也不能清啊。”
“为什么,”严峥很诚恳地发问,“难道在家里你是自己清的,不是小时工?”
路易然被噎了一下:“这一样吗。”
严峥觉得没什么不一样的,顺手的事,但是路易然绝对不能干这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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