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现在还觉得我在说谎?”
谢景澜微微摇头:“不。”陶知松了一口气,刚想开口就听谢景澜补充道,“你只是生病了,有些分不清现实与虚幻而已,不过……如果你一直都是这样乖的话,说不定我还真的能成为你的老公。”
陶知的心沉了下去:“谢景澜,我没有说谎。”
谢景澜:“我没有说你说谎啊。”
陶知认真道:“我也没有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我和你说,我叫陶知是c市陶家的独子,你叫谢景澜是与我合法成婚的伴侣,我们都已经二十二岁了,并不是现在的十九岁,你出了车祸,现在昏迷不醒,谢景澜你需要醒过来,不然不光是我,你的爸爸妈妈我的爸爸妈妈都会非常难过的。”
不是谢景澜不愿意相信陶知,实在是陶知说得太匪夷所思了,相信陶知的话其实就是推翻谢景澜现在的所有认知,这真的太难了。
陶知咬住了唇,眼泪一滴一滴落了下来。
谢景澜都愣住了。
陶知的哭是没有声音的,一滴一滴的眼泪不断从他的眼睛里滚落,但你却听不到哭泣的声音,但你知道他很难过,甚至能感到他的痛苦。
“别哭了……我信你,信你。”
陶知看向谢景澜缓慢的摇头:“不,你不信,你只是为了不想让我哭而骗我。”陶知说得无比坚定。
谢景澜:“我……我……”
事实如此,谢景澜再如何反驳也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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