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的那一刻,陶知只感觉身体散架一样的痛。
他躺在地上,微微喘着气,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地下室的灰弄得很脏,当然更脏的是他身上的无数脚印。
有人还在用脚踩着他不让他起来。
“哟,你这么的蠢坏也知道哭,也知道痛啊。”踩住他的人在讥讽他。
另一个人也过来踢了陶知一脚:“真是,偷钱就不说了,还敢说谢少的坏话。”
“真是个贱骨头。”
陶知完全没有搞清楚情况,在他成长的生涯中,别说被人这样打,就是别人靠他太近他都受不了,说实话,陶知现在害怕极了,但是谢景澜还在昏迷当中——他不能就这样放弃。
他要救谢景澜,让谢景澜重新睁开眼睛。
这些人都是假的,都是不存在的,他们只是被想象出来帮助谢景澜醒过来的幻想角色而已——陶知反复的告诉自己。
陶知是不能靠别人太近的,如果和别人太过接近而所处的环境又比较封闭的话,陶知是有可能因为与别人过度接近而休克的,他还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所以他一定不能在这个时候晕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人的确不是真的,还是陶知对自己的暗示起了作用,陶知保持了清醒。
“妈的,长得又丑还这么蠢,他不死都天理难容!”一个人掐住了陶知的下颌抬起了陶知的脸,“来你们看看他这张猪脸现在被我们打了以后是不是更恶心了?”
“哎?”有人惊讶出声,“陶知长这个样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