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澜的父母也在外面,捂住嘴,一脸心疼的看着里面的谢景澜。
“谢景澜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陶知小小声道。
作为谢景澜的合法伴侣,陶知拥有谢景澜身体情况的第一知情权。
只要他想他自然能够知道谢景澜的情况到底如何,所以哪怕还坐在轮椅上,陶知也让人把他推到了谢景澜的主治医生那里。
“谢景澜也就是我,我老公,他情况到底怎么样?”
主治医生摇摇头:“不是很好,谢总伤得实在太重了,您要有心理准备,他这种情况出现过成为植物人的案例。”
“植物人?”陶知简直无法想象,那么厉害的谢景澜变成植物人的场景,这实在太残忍了。
“是的,病人对外界的刺激几乎没有什么反应,但是也不一定,我说的只是最坏的情况而已。”
陶知不知道怎么说,一贯很少和人交流在外面躲着人的他,对着谢景澜的主治医生庄重的鞠了一躬,“请您一定救他。”
“别别别,千万别这样,谢总这里我肯定是尽力的。”
陶知这才直起腰:“总之,拜托您了。”
接下来的几个月谢景澜脱离了生命危险,陶知也站了起来,但很奇怪谢景澜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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