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脖子上未散去的淤血,他又放轻了点力道,然后咬牙切齿:“江予雨,说话!”
鼻尖是熟悉的烟草味,江予雨被他晃了晃,只觉得憋了几天的眼泪也要被晃出来,她从来没在别人面前真正地哭过。
“……没什么好说的。”
她垂眼陈述,眼睛突然就酸了,“陈驰逸,我们分手吧。”
“分个屁。”陈驰逸难得在她面前爆粗。
他表情不耐烦,额角青筋凸起,拽着她手腕就要把她往外带,“我妈今晚要把我送国外去,后面人马上就要来了,你上楼收拾东西,跟我一起走,我有办法让他们找不到我们。”
被陈家律师保释出来后,陈凌薇派了保镖一直寸步不离守在陈驰逸身边。
今晚从琼津出发去国外的飞机。
机场里,他赤手空拳干翻四个保镖,开车不要命一样在城市路上飙到一百三十迈,一路闯着红灯才跑了过来。
江予雨咬唇不肯走,她掰着男生拽着自己手的手,指尖泛白:“我不去。”
她态度执拗而坚决。
只不过眼圈是同坚决截然相反的脆弱的红。
陈驰逸咬了咬牙:“为什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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