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笔迹陈旧,应该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规划。
从江州涛的各种社会关系,这些年来他如何利用规则漏洞逃脱惩罚,到她自己想出来的应对之策。
这么多年下来,她也知道仅凭自己是对付不了江州涛的。
所以计划表的最后,在四个月前,被她写上了一个人的名字。
陈驰逸的电话打了进来。
江予雨盯着手机上跳动着的“陈老板”,沉默了片刻后才接了电话。
她把文件袋重新锁进了行李箱里。
电话里陈驰逸让她下楼来。
江予雨顿了下,她挪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不是不让你来的吗?都这么晚了……”
陈驰逸不悦打断她:“都这么晚了我还赶过来,结果女朋友电话里第一句话就是责备我是吧?”说完也不等她回答,他强势命令道,“快点,下楼。”
江予雨把脱下来的厚大衣穿上就下楼去了。
宿舍楼下,停着的跑车犹如蛰伏的凶兽,引擎未熄,发动机轰隆隆地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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