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他掐了烟问。
江予雨点点头说好。
回去的路上江予雨挺安静,其实今晚难过的原因不光是因为狸花猫生命的逝去,更因为她想起了妈妈夏文秀。
那些被刻意压在心里面的事情争先恐后往上涌,到最后凝聚成对江州涛的仇恨。
她对江州涛已经没有任何的父女情分。
她现在只想让他得到应有的报应。
不是以“家暴”这样的罪名,而是以“长期多次故意伤人”的罪名。
她为了那一天已经筹备了太多,太久,现在就差最后几步。
她看向一边驾驶室上的陈驰逸。
然后又垂眼收回了眼神。
第二天上午江予雨按照约定去和中介看了租房。
今年元旦假与周末连休,今天是元旦假第一天,也是今年的最后一天,街上四处都是放假后游逛的行人,时代广场上还有人在为着今晚的跨年仪式做着准备。
人们似乎总是热衷于庆祝各种新事物的到来,新年第一天,新春第一天,多少岁后的第一天,除旧迎新的习俗似乎刻在了人们的骨子里。
大家都是积极往前看的,谁都不想再被过去所牵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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