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做探究,也不打算多问。
“你谁啊?跑到我家里来?!”男人把后半句话吐出来。
陈驰逸瞧见他额头上尚未干涸的血迹。
他挑挑眉,竟然还有闲心问江予雨:“你打的?”
江予雨有点劫后余生般地说不出话来,她不置可否,紧张捏了捏手中还举着衣架。
陈驰逸哼笑:“还挺厉害。”
那边男人得不到回答,眼看着是要冲上来。
下一秒还在扭头看着卧室这边的陈驰逸脸色骤沉,江予雨看见他随手抄起了摆在三楼走廊上的玻璃花瓶。
外面终于响起迟来的警笛声。
她喊了声陈驰逸。
男生置若罔闻地举着玻璃花瓶往男人的头上砸过去。
男人惨叫一声后瘫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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