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每年的生日都必须由津岛家主操办,弥生只能在礼物上花花心思,有的礼物甚至只能私下给太宰治。
后?来虽然?可以自己过生日——16岁生日的时候,太宰治忙得?像旋转的陀螺,让一个本来就很辛苦的孩子再参加盛大的生日会反而是负担。
至于下一年的生日……那时弥生没有准备太充分,除了时间的关系,也因为那时弥生不愿意给太宰治太多好脸色。
……那时候,还在因为弟弟的试探余气未消。
弥生:【我现?在给他过生日没有原谅他当初不乖的意思。】
系统:【那是?】
弥生:【……做的差被冷落,做的好也要有夸奖。】
这样?才是完整的奖罚机制,毕竟他不是脑袋乱乱的太宰治,不会因为奇奇怪怪的原因纠结。
弥生只要打直球就好了,思考的事交给太宰治,他那么爱想就让他想两人份的。
18岁的时间点?总是显得?特别一些,好像这是什么人生的节点?,跨过这里就跨过了什么隐晦的界限,有些被拦在门外称作“禁止”的东西开?始蠢蠢欲动。
18岁没有想象的那么慎重,其实这只是个年龄,一切意义都是人为赋予,比如——如果?不是弥生坚定地想要送太宰治一场属于他的盛大宴会,那么这对于太宰治而言,这就是平平无奇的一年。
和之?前的每一年一样?无聊,和之?前的每一年一样?无所事事,他就像徘徊再河边的无聊流浪汉,似乎随时跃下随波逐流也是无所谓的。
太宰治的想象力偶尔非常诚恳地发挥作用,幻想一个没有遇到过弥生,甚至也没有和织田作之?助他们成为朋友的自己,他确信那种自己一定和走?失在高?速路上的猫一样?无措,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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