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粟早就接纳了自己是疯子,是变态的事实。
可是弥生?说,两面宿傩不是怪物。
有的人生?来就四只?眼?四只?手,可是这不算怪物?,这是两面宿傩也不能决定的。
那自己是不是也不算疯子呢。
……带着母亲下坠,记得发生?过的一切……这不是我自己决定的。
那个包容了两面宿傩的人,能不能也包容我……
五条粟回神,一道蔚蓝的咒力从指尖发射直冲羂索的大脑,羂索险之又险地避开,右臂转瞬被两面宿傩切掉。
剧烈的疼痛感蔓延,羂索意识到此时不跑他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仍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露出马脚,就算是两面宿傩先前见过自己对自己有了警惕,他们?又是如何得到了消息知道自己的弱点,五条粟又为何与两面宿傩合作?
羂索怎么会想到自己多年前对一个绝望孕妇的嘲讽会成为多年后刺向自己的尖刀。
他甚至不记得五条粟的母亲是谁。
人们?都只?记得五条粟,好像他出声的那一天他就没有母亲。
羂索吐出一口鲜血。决定放弃身体逃跑,在大脑逃出身体的瞬间,羂索听到两面宿傩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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