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六很早就醒来了,但丹灵儿b她起得更早。床上的被子乱糟糟地团成一团,床单也被睡得皱巴巴的,只有人不见了踪影,就连一向眠浅的萧六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
早上的红.袖招显得有些冷清,晨风轻轻拂过走廊上垂下的红纱,吹来一丝夜晚残留的凉意。萧六一路经过无数房间,大多数十分安静,偶尔有几个房间传来梦呓般的调笑声,那是一些留宿客人选择在清早离开。
萧六打定主意要讨凤白衣的欢心,就格外殷勤起来。她到热水房时,采娘还没来,她烧了一大锅热水放着,按凤白衣的要求提了一大桶热水去他房里。
凤白衣也已经起了,萧六敲门时他正逗着房里的一只鹦鹉。他把手伸进鸟笼里,抚m0鹦鹉的头部,鹦鹉顺从地用头蹭凤白衣的手心。这只鹦鹉颜鲜YAn,长长的尾羽从鸟笼里露出来,通T羽毛油光水滑,就像是颜鲜YAn的丝绸,一看就是名贵的品种。
凤白衣cH0U回手,不知想起什么,嫌弃地放在鼻头嗅了嗅:“来得正好,倒些水来洗手。”
萧六昨晚并没有看到这只鹦鹉,不由地好奇,帮凤白衣把水倒进银盆里,顺带问道:“公子很喜欢这只鹦鹉?”
凤白衣看起来心情不错,瞥了她一眼,把手伸进银盆里:“凡漂亮的东西都能赏心悦目,本公子为何不喜欢?”
凤白衣的洁癖已经病入膏肓,连自己用过的水都绝对不碰第二次,他能碰鹦鹉足以证明这只鹦鹉的美貌。
萧六附和了一句,正要把银盘里的水倒掉,就听凤白衣问:“要是东西臭了怎么办?”
“那还不简单,洗一洗就是了。”
凤白衣挑了挑眉,笑着说:“去,把我衣柜里那件白底绣竹罩裳拿来。”
萧六依言拿来衣裳,服侍凤白衣穿上,却见凤白衣意味莫名地看着她,忽然冒出句:“倒挺白净的。”
萧六被他看得混身的J皮疙瘩都起来了,连忙提起水桶向他告辞。直到走出凤白衣的房间,她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讨好凤白衣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这人平时看着挺冷淡的,哪里知道和颜悦起来才叫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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