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响亮清脆,边搧边笑:「当什麽总理?以後少管闲事,留在我身边当母狗就好。」
诗雅没有反驳,只能低声:「……汪。」
Natalie满意地笑,拿出手机翻开最新国际新闻,「你看看,新闻报导你失踪了,国内外都在吵着救你——你还觉得自己有什麽价值?」
她冷声命令:「去墙角面壁罚跪。身板给我挺直,不许偷看。」
诗雅跪到墙边,双膝着地,双手背後,额头紧贴冰冷的水泥墙,心跳剧烈又混乱。
Natalie提着Ai的小手,走过来啪地拍打她的PGU,每打一记都冷笑羞辱:
「总理不是很威风?怎麽现在像个贱货一样光着身子让我打?说啊,是不是很享受?」
诗雅咬唇忍住SHeNY1N,可每一下cH0U打都让她不由自主地低低喘息,身T已经开始本能地渴望这份疼痛与羞耻。她还不明白自己怎麽会这样——但只能为了活命,一遍遍顺从。
凌晨1点|狗笼、山间小木屋外的庆祝
调教结束,Natalie将诗雅拖回狗笼,锁好门、启动监控镜头,确认她无法脱逃。
这回连水碗都没加满,只留下一句:「明天还有更JiNg彩的等着你。」
关灯,离开密室,Natalie走进邻近的小木屋。
室内灯火通明,大哥Vittorio“Viano、大姊Maddalena“Maddie”Romano已经准备好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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