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苦笑,说:「这才是家族企业的训练。」
到现在,我已经升到总经理的位置。
公司里的人不敢再当我是「小少爷」,
但我明白,真正的考验永远都还没结束。
父亲的办公桌就在我的办公室对面,
有时候一个电话响起,就知道又要有新麻烦。
母亲则常常亲自到部门巡视,员工看到她总是打起十二分JiNg神,
「唐夫人」的微笑在集团里b总裁还能让人紧张。
下班以後,我往往才真正松口气。
晚上回家有时候还要参加家庭晚宴、社交聚会,
但我最期待的,是能和小曼单独吃一顿晚饭——
哪怕只是简单的便当,也b在高级餐厅里被父母和长辈轮番盘问来得轻松。
小曼b我小两岁,二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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