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下扯了扯身上的几乎没几厘米的紧身黑sE布料,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深呼x1了几口气,还是端起手中的托盘朝会场中心走去。身下凉嗖嗖的气流在裙底穿梭着,弄的我腿根微微颤抖着,即便在这里过了这么久,还是有些不适应。
上班了。
在灯光晦暗的会场中穿梭着,一忙起来也就顾不得别人的目光和什么裙底风光了。
突然一声浑厚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透露着一丝不怀好意的戏谑“呵……那就她吧!”
不由分说地被推到了牌桌的对局前,围在对局旁的这群人,不知何时已经自觉的空出了一片位置给我。
面前的中年男人贪婪而残忍的目光不坏好意的打量在我身上,此刻聚光灯下只有他我二人成了全场的焦点。聚光灯下,大片lU0露在外的皮肤被照的更清楚,也更加白到失真,在强光的刺激下微微灼痛着。心底的无所适从感更盛,我微微将脑袋低垂了下来。
我们是无法拒绝陪客人玩这种助兴的小游戏的。
于是赌局开始了。
这个男人似乎也是一位常年周旋于赌桌上的高手,相b之下,只是随意抛出骰子的我,自然输的彻底。
——
第一局输
我只好在众人的目光下,将微微颤抖的手指伸到下身,轻而易举的将下身的遮挡拨到一边,就露出了和主人一样仿佛做错了事般微微颤抖着的nEnGb。颜sE粉nEnG,如还未盛开的花bA0般紧紧闭合着。
我认命般从中年富商的手中,接过那枚尺寸b普通骰子还要大上许多的骰子。这也是我们会所设计的带有强烈我们会所风格的骰子。六面皆是不同的鲜YAn亮sE,和清晰的描粗点数,带来强烈的视觉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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