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听了以后,把床头小吊灯上的装饰挂坠拽了两个下来。
他做过很多次伴郎,对这一套业务颇为熟悉,一边把水晶的圆环往阮知闲的手指上套,一边说什么无论贫穷富有都无法把他们分开这种话。
但他打心眼里不觉得阮知闲真能和他走到结婚那一步。
阮知闲才二十岁,未来还会遇到很多人,等他发现沈言不过如此的时候,就该散了。
到时候自己会伤心吗?
也许吧。
沈言脸上看不出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与带着“戒指”的阮知闲十指交扣,抬眸和他对视,懒洋洋地朝他笑。
“阮先生,你要多喜欢我一点啊。”
阮知闲求婚。
在两人确定关系的第三年。
过程很波折。
阮知闲大刀阔斧地对一区裁裁剪剪,弄死了一堆不听话的,剩下的人就算不满意阮知闲的决定,也被威胁得不得不假装老实。
三年过去,黑星变化很大,各方面都在往理想的方向走,社会状况好了很多。
阮知闲不喜欢管事,更倾向于独立行动,但这时候把权柄下放,先前的努力很可能被反扑势力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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