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不变,无聊。
所以他才会离开一区,寻找连他都很模糊的,足以压过一区极端狂热的“风向”。
他找到了沈言。
阮知闲定定地望着他。
沈言后退几步,抱着胳膊站在窗台前,月光的银灰落在他的身上,给他的周身渡上了一层朦胧又浅淡的纱。
“你不敢?”
阮知闲被蛊惑了似的,听见自己说:“敢。”
沈言偏了偏头,“信我吗?”
阮知闲捧起沈言的手,与他十指交握,“信。”
沈言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阮知闲把沈言的手贴在脸上,眸色深沉,涌动着让人心悸的狂热。
“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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