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一无所获。
沈言确定了这厅里的人应该都是和他们一样的傻白甜,今天晚上各家和平,应该不会有人动手搞事。
沈言有点失望,又和他们聊了一会,这才脱身去听其他消息。
法尔森和布雷兹都不喜欢宴会和人多的地方,前者去了天堂岛的机械义体展览处,后者累了许久,交代好沙漠驻地的事以后马不停蹄地上了飞机来天堂岛,此刻正在酒店睡着。
但宴会厅内,阮知闲组建的完美家庭中,并非只有沈言一人。
靠近宴会西北的位置是餐点区,沈言去拿小蛋糕垫垫肚子,旁边突然出现一个高大人影,就站在他旁边,也不说话。
沈言夹完蛋糕,慢条斯理地插起一块,扭头看面无表情的瓦伦,把小蛋糕往他唇边顶,“你恢复记忆了?”
瓦伦跟沈言较劲似的,也装作完全无所谓的样子,盯着沈言,像是要把沈言本人吃进去似的,咬掉那块蛋糕。
“是啊,所有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沈言完全没被他这语气吓到,“既然你记得清楚,那就应该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逼阮知闲,让他把你的记忆还你。”
瓦伦后续也想到了这一层。
他身体素质彪悍,一般的药对他不起作用,更别说被打到失忆。
阮知闲把记忆输还给他的时候,瓦伦就明白了,沈言其实是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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