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不说话,捂着阮知闲的嘴把他推开,开了灯后也没回床上,就站那望着阮知闲,露出很失望的表情:“你来这就为了问我这个?”
“是啊。”阮知闲望着沈言的眼神堪称含情脉脉,“我不来,哥会更失望吧。”
听他说话这语气,沈言立刻明白了阮知闲现在才是真的对他上心,把他圈为“自己人”。
算不上知己,勉强称得上“朋友”。
沈言心里有谱后,对于阮知闲本人的了解更深刻,也更清楚他喜欢什么样的人。
沈言飞快变脸,看着阮知闲似笑非笑。
他故意做阮知闲不希望看到的事,打乱他的计划,忽略他给自己安排的需要参与的支线任务,把主导权全都交给别人,自己什么都不干,像摆烂。
从阮知闲的角度来看,这种突然发癫的行为,要么是猜错了他的目的,并自以为是地朝着错误的方向一路狂奔。
要么是刻意为之,不要想大象就一定会想大象,反证法,错即是对。
沈言猜出最终结果,只等他来盖棺定论,颁发奖杯。
所以他来了。
带着一支没装子弹的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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