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冷脸,沈言也跟着冷脸,甚至比方正的脸还冷。
“你才神经病,我兄弟从小到大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谁见谁夸,怎么就只有你说他是神经病!”
沈言站起了,特别不服气地撸起袖子,“你今天不说明白,别想走!”
方正冷哼一声,看沈言这么护短,态度柔软很多,“你那个朋友,进来不过一个多月,就弄得驻地几乎停转两次。”
“第一次停了驻地主要线路供电,第二次炸了火药库,被他骗着和他一起干这事的兄弟们死的死伤的伤,只有他活得好好的。”
看着沈言不可置信的表情,方正手指收紧,攥得啤酒罐卡拉卡拉响,感慨道:
“也是,进这个鬼地方之前,大家都是正常人,谁能想到……唉。”
方正的情绪又平和了下来,自顾自地喝酒。
沈言又问了一些比较常见的问题,包括驻地布局、人员分配和时间安排等。
等全都问完,方正也喝得迷迷糊糊了。
他歪倒在地,身侧是凌乱的空瓶子。
瓦伦微不可查地用肩膀撞了下沈言,望着方正,目露凶光,大拇指在脖子上做出一个割喉的动作。
虚声说:“灭口吗?”
沈言把他的手压下去,拍了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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