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还很热。
沈言:……
兄弟年轻,立一下也正常,他十八九的时候也经常立。
就是尴尬了点。
沈言呼吸频率微变,浅眠状态的布雷兹就醒了过来,下意识地搂紧旁边的人,鼻子凑到他脑袋边上拱了拱,声音带着点倦怠的沙哑,“再睡会儿。”
“哥们。”沈言毫无波动地说:“你顶到我了。”
布雷兹没动。
沈言以为他没听见,扭头肘了他一下,“你顶到我了,我去我屋睡。”
布雷兹皱眉,搂着沈言的胳膊非但没有放开,反而把另一根胳膊也缠了上去。
他一只胳膊被沈言枕着、勾住他肩膀,另一只胳膊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往沈言那边贴,那股明确的热意更加难以忽视,偏偏布雷兹完全没有尴尬的意思,理直气壮道:“不许走。”
沈言沉默,左右脑互搏。
左脑说兄弟又困又累立就立吧,让兄弟抱一会怎么了?兄弟又没说要撅他。
右脑说左脑你傻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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