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没看阮知闲,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
阮知闲凑过去亲他鬓角,又顺便舔了下沈言肩膀上被他咬出来的伤口,下床去换绷带。
阮知闲光裸的上半身都是伤口,最重的一处在腹部,沈言被他颠得崩溃,咬着牙把不知什么时候藏起来的玻璃片捅进他的腰腹。
无伤大雅的小伤口,一时半会死不了人。
倒是沈言的手心,被玻璃划出好多口子,血顺着玻璃往下淌,和他的血交融。
完全意义上的在一起。
阮知闲拆卸绷带的动作一顿,有些苦恼地看着自己的本能反应,转头看了沈言一眼,沈言没看他,自顾自抽着烟,不知道在想什么。
阮知闲又看了看小阮知闲,带着纱布和绷带去了浴室。
沈言没有关注阮知闲。
又点起一根烟,烟嘴碰到唇角的伤时带有轻微的刺痛,但比起脖子、胸口乃至脚踝和腿根的伤来说,这点痛真的可以忽略不计。
沈言咬着烟,在一片朦胧的雾中,静静地想:
阮知闲是gay。
而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